倒数十五分钟

晨光划过窗台，给旧物镀了一层浅金。

罗越第一次发现不对劲，是在衡序城一个寻常的早晨。那天原本按既定的次序展开，却被“倒数十五分钟”这件事打断。

罗越在停机十五分钟时听见街上久违的叫卖声；人们重新询问方向，但紧急医疗窗口无法同样停下。

罗越所从事的系统设计师工作，需要注意别人往往忽略的细节。眼前出现的线索不大，却和“十五分钟停机表”紧密相连。

“十五分钟里，我们真正需要保留什么？”这句话没有立刻得到回应。罗越先把手边的十五分钟停机表收好，决定把疑问带到下一个现场。

事情尚未明朗，罗越决定先把观察写下来，不急于给出结论。

临近夜晚，罗越回顾今天的发现，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不是找到一个漂亮答案，而是让答案经得起人们的生活。接下来的路仍然漫长。

此刻，关于“倒数十五分钟”的讨论已经从一件小事变成了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罗越不愿替任何人轻易表态，于是重新检查十五分钟停机表的记录，划掉没有证据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