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同改闸

一位常客认出了皮革上的针脚，忽然沉默下来。

第五个转折来得并不响亮。祁舟从“共同改闸”找到一条可以实践的路，却必须接受它并不完美。

祁舟夜航时记录到闸门两侧水位反常，图纸上的直线无法解释村民在雨季反复淹水的原因。

与其用一句漂亮的话掩盖老闸门影响沿岸村庄生计，祁舟决定把难处摊开，让相关的人都能参与讨论。

“水没有错，错的是我们听不见它走过哪里。”这句话没有立刻得到回应。祁舟先把手边的夜航水位图收好，决定把疑问带到下一个现场。

计划推进中接连出现偏差，但每一次修正都使答案更接近真实生活。

临近夜晚，祁舟回顾今天的发现，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不是找到一个漂亮答案，而是让答案经得起人们的生活。接下来的路仍然漫长。

此刻，关于“共同改闸”的讨论已经从一件小事变成了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祁舟不愿替任何人轻易表态，于是重新检查夜航水位图的记录，划掉没有证据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