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从哪里来

收摊时，街灯照出了柜台上多年留下的细痕。

第三次回到安澜运河，祁舟把散乱的线索按时间排在桌上。几处矛盾终于露出轮廓，旧有的解释不再站得住脚。

祁舟夜航时记录到闸门两侧水位反常，图纸上的直线无法解释村民在雨季反复淹水的原因。

围绕“水从哪里来”，祁舟与同行发生了分歧：有人主张保持现状，有人担心行动会让更多人承担代价。

“水没有错，错的是我们听不见它走过哪里。”这句话没有立刻得到回应。祁舟先把手边的夜航水位图收好，决定把疑问带到下一个现场。

争论结束后，祁舟没有立刻做决定，而是去看那些受影响的人真正需要什么。

临近夜晚，祁舟回顾今天的发现，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不是找到一个漂亮答案，而是让答案经得起人们的生活。接下来的路仍然漫长。

此刻，关于“水从哪里来”的讨论已经从一件小事变成了每个人都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祁舟不愿替任何人轻易表态，于是重新检查夜航水位图的记录，划掉没有证据的猜想。